“你这样明目张胆地动手,难道不怕被他们针对吗?”
从皇宫中出来后,陈彦允从叶限的身边经过,声音微哑。
“爷若一直蛰伏下去,只会叫他们觉得我侯府软弱好欺。家父如今在外抗敌,我奉皇上之命彻查粮草贪污一案他们能找到什么错处?”
“从他设计到清儿身上的那一刻起,爷便在心中下了决定,定要同他斗个你死我活!”
“更何况….”他顿了顿,狭长的丹凤眼里酝酿翻滚着浓烈的暗色,“清儿已经离开得够久了……”
陈彦允冷笑一声,“世子爷休沐之日不都接口去通州偷偷看望云姑娘么?难道还没看够?”
男人的下颌紧绷,脖颈处青筋暴起,“自然是没有看够的,爷恨不能给她带上锁链时时刻刻都拴在爷的身边才好。”
顿了顿又道,“只可惜她并不喜锁链,爷若是真的将她锁上,恐怕她会怨我恨我。”
陈彦允微微挑眉,“这些事情,世子爷做的还少么?”
一年前,她开铺子遇到地头蛇找麻烦,哪怕云清机智巧妙地化解,可那地头蛇还是不肯放过她,隔三差五地来店里找麻烦,弄得她生意都没法做。
叶限听闻消息后,连夜赶到通州,把地头蛇碰过她的手给砍了后,将其玷污民女,设计贪污的消息上报。
从前受万人敬仰的地头蛇一时间跌下泥潭,受不住冲击自刎而亡。
至于是自刎还是他杀,没有人再去考究。
两年前,通州本地富商徐家大公子看上了云清,日日都跑到她的胭脂铺前刷存在感,云清烦不胜烦,哪怕再三拒绝徐公子,也都被他认作欲擒故纵。
叶限从旁人口中听到这条消息,愣是将手里的茶盏给掐碎了,连锋利的瓷片扎入皮肤之中都不曾察觉。
鲜血滴落在瓷片上,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猛地站起身往通州赶去。
当日夜里,徐家因货物滥竽充数作假的罪名被官府带走,再也没机会出现在云清跟前。
叶限的眼神闪了闪,明显也想到了这一方面。
“爷做什么,还轮不到你来操心。你若是将这些事情告诉她,爷就算是死也要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!”
陈彦允挑了挑眉,“世子爷还是好好关心关心自己吧,相爷的手段恐怕并非你能承受得起的……”
通州城内,夜色寂寥,云清刚从胭脂铺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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