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限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小竹,抬脚跨进了里间。
房间内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,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。
他坐在她的床边,床榻很快塌下去一块,叶限轻轻地抚摸着她白皙的小脸,白日里在她跟前压抑着的狂热占有欲成百上千地翻涌上来。
“在通州,有没有被其他人碰过?”
长满了老茧的指节在她的脸颊游走,厚厚的老茧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,熟睡之中的女子闷哼两声,十分不适地翻了个身。
见她躲着自己,叶限冷笑一声,将身上的衣裳脱得只剩里衣后翻身上床,钻到她的被窝里。
裹挟着淡淡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,他畅快地长舒一口气,虚虚地将人拢在怀中。
因身患心疾的缘故,他的身体要比寻常男子虚弱一些,但因为常年调理的缘故,除了不能剧烈地跑跳,他的身体已经被训练到了最为极限的好状态。
在来之前,他特意泡了个热水澡,一直泡到冷白的肌肤浑身发红,如煮熟的虾子般才肯起来。
想到白日里她怕冷拒绝同自己握手的模样,他握着手炉将冰凉的手烫得起了两个水泡才过来。
叶限缓缓敛下眸子,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,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般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全然看不出这人是外人口中杀伐果断,残忍暴戾的杀人恶鬼。
他如今这样,分明和其他陷入爱河之中的男子没有任何区别。
“就这样一直陪着爷,好不好?”
熟睡之中的女子自然不能给他回答,叶限漆暗的眸子闪了闪,房间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翌日清晨,她刚睁眼便瞧见了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。
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不在通州,而是在京城长兴侯府的偏院里。
她下意识翻了个身,瞧见面前正含笑望着她的男人时没忍住尖叫出声。
“啊啊啊啊!叶限,你,你怎么在我的床上?”
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戏谑的笑意,心情极好地挑了挑眉,“怎么?你很不希望在这里看到爷?”
“不想看到爷,那就是想看到其他男人了?”他冷笑一声,三两句就将自己给绕进了死胡同里开始吃飞醋。
“我没有!”她赶忙打断男人的话,“我只是有些好奇……”
她下床在铜镜跟前检查了一番,身上并没有怪异难受的感觉,她下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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