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从汤池子里出来时已经是两个时辰后。
叶限抱着浑身发软的女人,迈着大长腿往床榻间走去。
小竹等人踏入房中清理,闻到那股幽幽的旖旎气息时丫鬟们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。
翌日清晨,她起床后突然想起来这个月的解药还未向陈彦允拿。
“三爷曾说过,待我成婚后便会将解毒的根本之法告诉我,我得去一趟陈府才好。”
叶限高大的身影逐渐将她笼罩在身下,男人低头用螺子黛替她描眉,他的手很稳,手指在她的眉骨上轻轻地按着。
突然,他的手抖了抖,眉形瞬间弯了。
云清憋着笑,伸手抓住他的手,“我来吧。”
叶限不服气地哼哼两声,等她描完眉后先一步拿上口脂。
他将口脂盖子打开,指腹蘸取一点后低头抹在她的唇上。云清不喜太鲜艳的红色,口脂大多是淡粉、桃粉和裸粉色。
叶限盯着她的唇看了良久,看得有些口干,“爷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……”
“能少些什么——唔!”
铺天盖地冰冷气息侵袭着她的感官,他含着她的唇,温柔失控,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。
女人的手被他压住,手指一点点地扣进来,直至十指交扣在一起。
云清的脖颈微微往后仰,感觉自己像是快要渴死的鱼儿,窒息燥热,等待着他将更多的氧气灌进来。
等他抽身离开时,云清淡粉的唇被渡上一层鲜艳的水光,红透了,像熟透的红果,引人采撷。
“这样好多了。”
男人满意地擦了擦她嘴角的水渍,见她眼神迷蒙还没回过神来,细密的吻再次落了下去。
云清忍无可忍,伸手将人推远,“你今日不是要上值么?我去一趟陈府,很快就回来……”
“爷和你一起。”
上值算什么,他绝不可能再给二人单独相处的机会,省得陈彦允那个老男人再打他夫人的主意。
陈彦允那个老光棍到如今房中都没有一个女子,他叶限可是有的。
云清无奈地叹了口气,想到什么,只得点头答应下来。
午膳过后,二人打听到陈彦允在府中,便乘马车赶去。
半道,侍卫突然趴在叶限的耳边说了些什么,下一瞬,叶限脸色铁青地紧咬着后槽牙:“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在爷有事之时来!”
他咬牙切齿地磨了磨牙,临走之时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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