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王玄范派人跟踪你是真,行刺是假?”
躺在床榻上男人缓缓点头,苦涩地勾了勾嘴角,“虽然行刺是假,但伤却是真的。”
“王玄范被停职,皇上命叶限彻查此案,只怕老师此刻也该坐立难安了……”
云清缓缓点头,“人活在世上就会有秘密,对于傅海廉这样在朝堂上摸爬滚打十余年的老人来说,定然也免不了有把柄落在旁人手中。”
陈彦允淡淡地嗯了一声,视线落在门口的位置,声音轻飘飘的,“看来,我得迅速动身去一趟通州了。”
“早去早回。”叶限自门口走了进来,径直走到云清跟前,看样子是刚下朝就过来了,身上还穿着官服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陈彦允敛下眼底的神色,与二人又聊了几句后匆匆离去了。
云清与叶限一同回府时经过王玄范的府门口,盯着那摇摇欲坠的牌匾,她的心底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来。
“莫怕,爷不会让任何人伤你。”
叶限伸手握住她的手,宽大粗粝的掌心包裹住她的小手,云清低头看了眼,回握住他的手嗯了声。
“三爷说皇上任命你搜查王玄范刺杀一案,你准备何时动手?”
马车外突然开始下雨,“轰隆隆”的雷声在耳边炸开,云清的身子一抖,下意识将脸埋在他的胸前。
“明日。”
“砰!”的一声巨响,王府院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数十个官兵鱼贯而入,叶限首当其冲,一把推开了卧房的门。
一股浓郁刺鼻的气息袭来,叶限抬袖捂鼻,视线落在房中的炭盆里。
官兵们涌入房中,很快在门口发现了被勒死的管家,以及房帐中早已失去呼吸的王玄范和他的夫人。
“王相爷和其夫人是中了炭毒而亡,管家王念恩则是被人勒死的,死前明显有与人争斗的痕迹,这三人的死亡时间皆在今日的丑时至寅时之间。”仵作看向对面以叶限陈彦允为首的几人,声音恭敬道。
“这王念恩身上可有残留的痕迹?”
仵作将白布掀开一角,“大人慧眼如炬,你瞧。”
“王玄范和其夫人是被管家烧炭而死,而杀死管家的则另有其人。”叶限掀开王念恩另一只手上的白布,手指上的掐痕一览无余。
“回大人,此处伤口与拇指指甲相吻合,应该是他临死前掐的。”
赶来的顾锦朝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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