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的汗珠,亲手将老山参片喂入她的嘴里:“清儿,快了,马上就好了......”
云清哼了声,唇舌间被一股浓郁的参味包裹起来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的头发湿透了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的一样,唇上布满了咬出来的血痂,就连叶限的手也被扣烂了大片。
婴儿第一声啼哭响起来的时候,云清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。
产婆笑着将孩子抱到了叶限的跟前,“恭喜世子爷,是个健康的姑娘呢!”
叶限没有看孩子,低头在女人的唇上亲了亲:“清儿,你辛苦了。”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,眼底的心疼快要溢出来:“以后咱们都不要孩子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