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危险,前路迷茫,至多只有两分活着回来的可能。是以,他还是选择瞒着她离开了。
等到云清捂着脑袋吃痛得醒来时,只能看到留在桌上的一封信。
信上只有简短的几个字:清儿,别恨我。
她的呼吸一窒,捏着信纸的手猛地收紧,光着脚就往外跑去,“叶限!叶限你给我出来!”
“你还在记仇是不是?你还在气我当年将你留在京城一人回通州是不是......”
她像是被人抽走了脊骨般,浑身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面上,单薄的身体贴着墙面缓缓滑落。
“骗子。”
她紧咬着下唇,雪白的利齿很快在唇瓣上留下短时间难以消灭的牙印。
“明明你才是骗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