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意有所指的声音清楚无比地落在了云清的耳朵里,她轻挑眉梢,从床头柜最下方拿出一盒蜜饯。
那是欢儿闹着不肯吃药时哄她的“必胜法宝”。
“乖,配着一起吃就不苦了。”
叶限眸光沉沉的盯着她在昏黄灯光下柔和的小脸,喉结重重地滚了滚。
漆暗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唇,仰头将碗中的汤药喝下后目光赤裸地盯着她:“吻我。”
云清的长睫轻颤,眼神闪躲地缩在被褥中:“你都多大的人了,怎么还和欢儿一般——唔!”
最后的尾音还未来得及说出口,已经被吞没在了唇齿之间。
周遭的空气因身体的热意急剧压缩,让氧气都稀薄不少,乱了节奏的鼓点在胸膛内不停震荡,向上沿着肋骨一路攀升到喉舌,再从唇齿传到另一具躯体内。
微弱的电流在二人之间蔓延开来,如汪洋入河般朝着四肢百骸、眼耳口鼻游走而去。
云清的长睫止不住地狂颤,她下意识伸手挡在柔软的胸前,声音挣扎着从喉咙里溢了出来:“不,不行——你的身体……”
“爷好得很!”叶限伸舌卷走唇角的水渍,低头含住她柔软饱满的耳垂,反复搅弄、含吮,像是在吃什么美味的佳肴般。
云清只觉得腿软,挣扎着道:“可是,不行——”
叶限猛地直起身子,当着她的面儿吃了好些救心丸,那架势和吃糖豆一样!
云清看得眼皮直突突,每每这样时她第二日总下不来床。
她深吸口气,趁他仰头吃药,如入水的鱼儿般灵活地从床边跳下去,脚底抹油般往外跑去。
三息的功夫,被人扛在肩上带了回来。
“不是害怕爷不行么?”
“爷今晚就让你知道爷到底行不行!”
他一把扯下床帐,旖旎暧昧的景象被彻底遮住,只能隐约透过微弱的烛光看到二人抵死交缠的身影。
半夜,屋外响起一阵催命符般的啼哭声。
屋内断断续续的动静戛然而止,叶限额头青筋乍现,咬牙切齿地道:“谁?”
小竹抱着啼哭不止的叶清欢,满脸无助道:“世子爷,小郡主梦魇了,醒来就要姑娘抱,谁来都不好使!”
小竹都快急哭了,若不是小主子闹得厉害,借她一百个胆子她都不敢来坏二人的好事。
叶清欢在外头扯着嗓子嚎,半晌后,叶限脸色漆黑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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