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微动,正要和系统说些什么时,身体猛地被人拽着往前踉跄几步。
手腕火辣辣地疼,她低低地闷哼一声,稳住身形后抬眼看向来人。
王二麻子站在她的父亲身边,比她的父亲还要老,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苍蝇,笑起来时一口牙齿又黄又烂,隔近了闻还有股难以掩饰的臭物发烂的臭味。
王二麻子将她浑身上下打量一遍,看她的眼神叫人心底发凉。不像是在看人,让她想起过年时村里杀猪,屠夫肆意打量猪仔的眼神。
临走时,她的“父亲”掂了掂手里的半山猪肉,满意地朝王二麻子点点头,临走时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“你这丫头命好,嫁过来就不愁吃穿了!日后好好待在家里,不许跑知道吗?!”
云清的长睫轻颤,闷葫芦似地点点头。
王二麻子盯着她瘦弱的小身板,眼底的浊光顿时散了个干净。
“明个一早我去山下买酒,你在家中呆着。若是敢逃跑,打断你的腿!”王二麻子冷脸时能吓哭几岁孩子,她佯装害怕地抖了抖身子,点头如捣蒜。
从村子到距离最近的镇子要三个多小时的山路,她盯着被锁死的门,并不着急,确认王二麻子走远后在屋中开始翻找钱票。
找得满头大汗后,终于从床垫下面和相框后面找到了钱。
一共是五块钱,应该够坐公交离开的了。
她找到一根铁丝,像模像样地趴在门上撬锁,正趴着听动静时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云清的眼皮一阵狂跳,顾不得其他,赶忙将屋内翻乱的东西复原,最后蜷缩在角落里。
“啪嗒。”门锁被人撬开,王二麻子重新折返回来。
见她老老实实地蹲在墙角里,松了口气:“跟我走,去山下给你买件衣裳。”
云清黑亮的瞳孔一颤,默不作声地走到他的身后。
好在原身每日放羊放牛时走惯了路,三个小时后,她和王二麻子出现在了山脚下几公里外的镇子上。
[你要注意了,每两个小时会发一趟车去县里,你必须赶趟才能逃走,不然等待你的可能会是数不尽的毒打和越来越难以逃脱的环境。]
云清深吸一口气,缓缓地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王二麻子买酒时,她拉了拉他的衣角,捂着肚子脸色惨白,身上散发出一股恶臭:“肚子疼。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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