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落,她吸了吸鼻子,擦去小姑娘脸上的泪:“好,不走了。”
云清烧了整整两天两夜,第三天晚上终于退烧了。
她慢慢地睁开眼,圆溜溜的眼珠子黑亮黑亮的,像是两颗蒙尘的宝石般耀眼。
她盯着房中正在熬粥的女人,视线落在不远处人体模型上的白色长发上。
“吓到你了吗?”女人将米粥端到她跟前来,云清端起来就喝,烫得舌尖发红发麻也不撒手。
小白鞋见她狼吞虎咽的模样,心中生出慈爱的母性:“烫,我给你吹吹再喝。”
女人将粥给抽走,吹凉后再递给她。
云清接过粥,低头大口大口地喝粥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落在粥碗里一并被她吞进肚里。
一碗温热的米粥,是她前半生吃过最好吃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