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脸立刻皱了起来，漆黑的眼里满是委屈：“还是在大西北好，你就在我身边，我就在你附近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一到了省秦就分开了，就连来找你都得偷偷摸摸的，像你的奸夫一样……”
云清听得额头青筋直跳，她再一次强调：“你很好，但我现在并没有谈恋爱的想法，请你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烈女怕缠郎，我知道你现在还不喜欢我，但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！”
云清深深叹息一声，见说不动他，转身走了。
路过排练室拐角时，冷不丁看到了角落里站着的封潇潇，他眸色发暗的盯着云清，以及她身后那道久久不曾离开的黑影。
云清正心烦呢，朝他微微颔首便径直走进了房间里睡下。
这一晚，她总有一股如芒刺背的错觉，像是有什么怪物在窗户外一直盯着她一样，起来时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古存孝白日里带着她和易青娥到了剧团不远处的公园里听戏听曲，见二人逐渐放松下来后道：“除了在团里练功，你们二人每天抽一个小时出来歇一歇，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演出更精彩的戏！”
她夜以继日地练习，嘴里含着一口水，慢慢从鼻子里将气呼出来，让水在喉咙里打转。
云清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练习方式，练得废寝忘食。到了小考试戏那日，她果然以精妙绝伦的表演换来满堂喝彩。
“胡三元，小清这边做得极好，你那边也不许出问题！”
胡三元笑呵呵地应了声：“放心吧团长，我心里有数！”
三九公演大幕拉开，剧场内座无虚席。
当日，刘红兵果真没有像从前那般张扬，只拿着一台相机坐在座位上时刻准备将她完美的表演定格下来。
相机从头到尾死死地对着台上，一阵鼓声响起，鼓槌起落间，台上的“李慧娘”好似有了魂般，表演无比自然动人，叫不少观众失神地紧盯着舞台，心情紧随着李慧娘的心境而变幻。
演出结束后，门外被观众们围得水泄不通。
刘红兵捧着手里相机，看着里头的相片，满足地勾了勾唇。
冲入后台时，他突然听到里头传来熟悉的声音：“团长说为了庆祝演出成功和你再次爆火，今晚去下馆子。”
云清用手帕擦了擦嘴角，唇齿之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火药味。
“我没胃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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