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女人的声音软软的,恍若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刘红兵吸吮的动作一顿,抬头看向镜子里眼尾绯红、带泪的娇娇女。
他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,声音哑得厉害:“谁做的?让我捉到了,给他也喂上两碗泻药才好!”
云清的脑海里冒出易青娥不停往茅房跑的画面,她的眼皮狂跳,咬牙切齿的瞪他:“不许!”
刘红兵被生生被她给气笑了:“怎么?被人给我下药就成,我报复回去就不成了?”
“小清儿,你当真是个小混账!”
头顶的灯很亮,刘红兵贴得近了,能将她雪白小脸上的细密小绒毛看得一清二楚,同时也能看出她眼下淡淡的青黑。
不日就要表演了,她这副状态恐怕会影响台上的表演。
他幽幽地叹了口气,开门拉着云清往卧铺车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