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?贤民妈妈还是不接电话!”
高速行驶的车子上,李云清捧着手机又按了一次拨通,可无论如何电话那头传来的都只有一阵忙音。
“贤民体内除了ADHD药物外,还有另一种物质,跟毒品‘心丸’相同的成分。”
“什么?”任含琳和奉靳代愣怔地看向李云清。
“数值已经接近致死量,一定是大量服用过了很多次。这也就能解释,为什么前几天他出血了自己却没有感觉......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胸膛里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。
“那不就是说,只要他继续服用就会有生命危险吗?”
“是,所以我们必须在贤民服用药物之前赶到阻止他。”李云清浑身发软地靠在副驾驶上,光是说完这句话额头上就沁出了一层冷汗。
“还不快点开,现在是用爬的吗?!”任含琳强忍着骂人的冲动,朝着男人怒吼道。
“臭丫头,我这不是在开吗?坐好了!”
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,速度表盘疯狂攀升,李云清闭着眼用力抓住身边的扶手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罗华振冷静地调整着方向盘,车身几乎贴着地面滑动,狭长漆黑的眼瞳坚定而锐利,仿佛要将这条路上的所有车都甩在身后。
半个小时后,一行人终于抵达了贤民家门口。
“贤民!郑贤民!”李云清用力敲了敲门,雪白的指骨很快通红一片。
罗华振低头瞧见她通红的眼眶,心底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。男人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,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“我来。”
“贤民,你在里面吗?”男人用力敲门,粗厚宽大的手掌落下时发出一阵沉闷厚重的声响。
“他们是不是不在房间里?”任含琳没忍住问了一嘴。
李云清坚定地摇摇头:“定位显示就在这里,肯定是有什么原因让他们不肯见我们。”
“呀西八!不来见我,那我就想办法去见你们!”任含琳看了眼身后的奉靳代,扯着他的衣领往楼顶走去。
“我记得车里有破窗和破门的工具,我去拿上来!”她双腿发虚地往楼下跑去,罗华振沉默地盯着她离开的背影,心里头那股怪异的酸涩感越来越浓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将那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勉强压下去,低头将脸贴在门上的猫眼前。
“贤民妈妈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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