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走到张海侠的面前,视线下移落在他空荡荡裤腿下的小腿上。
“不是,你真的有办法?”
张海盐灼热黏腻的目光紧随着她,自从三年前那件事情后,张海侠虽然明面上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,但他曾观察到,他会长时间盯着某一处看很久,眼底的光似乎也在无形之中湮灭了。
“你要是能将虾仔这双腿给救回来,就算是要我的命我都给你!”
“海楼!”张海侠不赞成地皱起眉头,目光从张海楼身上移到距离他不过一臂远的女人身上。
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清香不断涌来,比这儿潮湿黏腻的土腥味儿好闻很多。
“刚才不是还说我喜欢吃臭虫烂虾的?”她轻挑眉梢,稍显清冷的脸上多了一丝人气。
“我,我那不是随口说说吗?”
“姑奶奶,只要你能帮忙,我张海楼随你差遣!”
云清轻哼一声,张海楼眼力见极强地搬来一个凳子,她半点儿也不跟他客气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在张海楼紧张的注视下,她突兀地伸出手。
清冷的月光打了下来,白皙如玉般的手臂下依稀可以看到跳动的青筋。
张海侠的喉结滚了滚,屏住呼吸盯着她的手。
眨眼间的功夫,自她宽大的袖子里爬出来两条蠕动的血蝉,她抓住其中一只,神色温柔地摸了摸血蝉的脑袋,将其放在张海侠的右腿上。
血蝉的口器立刻刺破了男人瘦削的右腿,迅速钻入他的血肉之中。
另一只也是重复同样的操作,静候片刻后,张海楼紧张地问他:“怎么样虾仔?有感觉没有?”
张海侠的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抬头时对上她那双澄澈明亮的桃花眼,那股淡淡的茉莉香又涌了过来。
“腿好像有了些知觉……”
“真的?真的有知觉了?!?”张海楼紧张地猛然拔高声音,眼眶通红,激动地几乎快要跳起来。
“现在才哪儿到哪儿,等我的血蝉彻底吃饱,你才能真正站起来。”
两只血蝉从男人的小腿处钻了出来,极为乖顺地爬上了她雪白柔嫩的小手,径直往袖子里走去。
“它们,一直待在你的袖子里吗?”张海楼艰难地吞了吞口水,难以想象和这些长得奇丑无比的虫子一起相处会是什么感觉。
“你很好奇吗?”她勾了勾唇,颊边突然露出两个可爱的小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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