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指尖的距离被拉得很近,张海侠的鼻子最为灵敏,那股沁人心脾的茉莉香正驱散他身上恶臭的血腥味,不断地钻入他的鼻子里。
他被血染红的漆黑瞳孔动了动,喉结上下滑动两下,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隐忍。
将他脖子上的伤口包扎好后,云清指了指脚边的毛毛,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人,红润的软唇一张一合:
等我手势,一起出去。
张海侠的长睫轻颤,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。
“砰!”的一声响,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偌大房间内不停回响,门口徘徊的几人立刻冲了上去,趁此机会,张海侠用手推着轮椅,带着云清和毛毛消失在货仓房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