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着手腕上的绳子,脑海中回想起张海侠被刺客所杀时痛苦的表情来。
他亲眼看到刺客们将张海侠包围在中央,鲜红的刀子不断往下滴血,轮椅上,轮胎上,全是血!
男人双目猩红,手指猛地收紧成拳头:“虾仔,对不起!是我害了你!”
“师傅说得对,我就是个没用的废物,是个只知道惹是生非的混账东西!”
他低头埋在膝盖上,下巴上的胡青摩擦着膝盖,带来火烧火燎般的刺痛感。
心像是被生了锈的钝刀子一寸一寸凌迟般的割着,疼得他眼冒金星,几乎是死咬着后槽牙才维持住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