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,张海楼为如同洛水野狗般出现在了云清跟前。
看他满脸的悲切丢了魂般的模样,云清便知道他这次去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。
阴云密布的天像是被人撕裂了一道口子,大雨倾泻而下,云清拽住张海楼的衣角,将他扯进伞身之中。
“对了!”他的眼睛一亮,将藏在烟盒里的信纸拿了出来,“清儿,我们最后再去一趟董公馆吧!”
她轻嗯一声,打着雨伞与他并肩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“小姐,人到了。”
一道屏风将几人隔绝在外,云清盯着屏风后朦胧的人影,起身坐在沙发一角。
“我原以为你会在外面待个几个星期,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…伤好了吗?”
张海楼的声音微哑:“你船上的船医都死光了,伤口都是清儿帮我处理的,恢复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董小姐,我有一个疑问,在船上你一直不肯和我沟通,等到下船之后却又给我写了邀请信,寄居蟹、南部档案馆、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“没听说过什么南部档案馆,你是不是做了个梦啊?”
张海楼眼神急切地解释:“以前的大南电报馆就是南部档案馆,我师父张海琪是南部档案馆的馆长,她现在在哪儿?南部档案馆搬到哪里去了?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
空气死寂了一瞬,坐在后面的云清正低头擦拭着张海侠脸上的水渍,闻言缓缓抬头。
“董小姐,你在船上留我不死,你想让我做什么的话可以直说。但我现在只需要知道,档案馆的存在是有意义的,这样我的朋友就不会白死。就算不在了,那也是命运难抗。”
“我只怕我们做了这么多努力,到头来只是白日梦一场,甚至没有一个人能记得。”
背对着他们的董小姐身形微动,“那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。”
“从前有两个探员,一个聪明伶俐,另一个爱惹是生非,他们是搭档,是彼此的家人,更是同舟共济的伙伴。两人一起破获了很多案件,但是这个爱闯祸的总是闯祸,而那个聪明的就要不断给他收拾烂摊子…”
“在一次执行礁石上的案子时,这两个探员深入到了敌人大本营,敌人数量很多,他们只有两个,他们本应该搜集完证据就撤退,但这个爱闯祸的却自作主张,为了套取更多信息,他做了一件非常冒险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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