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剪西拿下眼镜:“我来试试吧。”
他弯下腰,闭眼深吸一口气后猛地往前爬去,边爬边发出一些怪异的叫声。
云清憋着笑,伸手接过张海楼手中的眼镜,眼底含笑地盯着前方的何剪西。
张海楼余光瞥见她颊边露出的两个小梨涡,心下一颤,嘴角也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。
“表弟,门还在,你没眨眼吧?!”
何剪西挣扎着往前爬,“门缝有风!”风迎面扑来,吹得他眼眶是又酸又热,几次想要眨眼都被他强忍了下来。
“瘟神!瘟神!快来快来!”
张海楼猛地冲了上去,一把锤开门上的锁链。
何剪西捂着手喊疼,云清也跟了上来,三人刚往前一步就踩了个空,齐刷刷地往下滚去。
眼看前方的张海楼即将摔进陷阱命悬一线时,何剪西突然出手抓住他的衣角,愣是将人给救了回来。
“我们没找错,就是这里!”张海楼脸上丝毫没有害怕,只有找对了地方的兴奋。
云清踉跄着从地上站起身,毛毛从她的小腿爬到她的肩膀上,视线掠过何剪西的脸,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哼哼声。
“表弟,你身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?”
面对张海楼那双穿透力极强的双眸,何剪西的眼神变了变:“我还是有点良知的,不跟你似的,那么没良心!”
张海楼沉默地盯着他看了半晌,随后越过何剪西走到云清跟前,“跟我走。”
她刚坐下来喘口气,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被他给喊了起来。
几人一前一后地移动着,中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越往里走,里面的温度越冷。
云清拢了拢身上的外套,看到前方的东西后,手里的手电筒都跟着抖了抖。
巨大的青铜兽面玄门落入几人眼底,正山门通体覆盖着一层厚重的幽冷青绿色铜锈,像是浸在千年寒潭里捞出来的,冷光沉沉,自带蚀骨的阴寒气息。
门身中间盘踞着一尊狰狞繁复的兽首,兽目隐陷在层层云纹褶皱中。纹路盘曲缠绕,一节节铜柱纵向贯穿,托着凶兽挺直的脊背。
细看下去只觉得那兽面隐藏着难以遮掩的凶戾,恍若下一刻就要挣脱铜身扑噬而来。
何剪西艰难地吞了吞口水:“这就是入口吗?”
云清伸手触摸在铜门上,一股刺骨的凉意立刻顺着她的指甲缝往肉里钻去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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