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的疤痕是他洗不掉的痕迹。
他伸手抓住女人的手腕,拇指按在她的脉搏上。力道不重不轻,恰好能感受到那根血管在他指腹底下跳动着,一下接着一下。
她并没有发觉张海侠骤变的眼神,低头将手中的红色瓷罐打开,一只半个巴掌大的血红色蛊虫刺破张海侠的大腿,从伤口钻了进去。
“虾仔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张海楼迫不及待地问他,“腿有没有知觉?痛不痛?”
张海侠摇摇头,“暂时没有感觉。”
云清将瓷罐收好,路过张海琪时,女人突然将她叫住:“你们几个都跟我出去一趟,我有件大事要宣布。”
她愣了愣,莞尔一笑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