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进来的。”
张海楼的嘴唇贴上她光洁的额头:“以后别再抱着它了,这么大的猴了,也该自己走路自己生活了!”
云清闷笑一声,“毛毛虽然是公的,但它是猴子,又不是人...”
“公的就不行。”
云清懒得搭理他无理取闹的要求,指尖从他的指缝里艰难地抽出来,拍了拍他落在自己腰上的手臂:“还要去洗骨峒,你先放开我。”
张海楼不动如山,闭上眼,又亲了亲她发红的眼尾:“师父都还没起来,再抱一会儿。”尾音黏糊糊的,“我保证,就一会儿...”
窗外的阳光从窗户钻了进来,落在二人交叠的影子上。毛毛在床尾翻了个身,长长的尾巴刚卷上女人纤细的脚踝就被另一只大脚给踹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