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后,张海侠嘴角的笑容彻底冷了下来,手中的杯盏被捏得粉碎。
瓷片深深地扎入他的血肉之中,将皮肉扎得血肉模糊。
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,许久都不曾行动,任由手心里的血往下淌,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暗红色的小水洼。
愈来愈近的脚步声从门口响起,张海侠黑洞洞的瞳孔转了转,直勾勾地盯着门口。
“吱呀”一声,云清拖着昏迷不醒的蛇祖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这么重,我的老腰啊……”她低声呢喃两句,将蛇祖丢在沙发上后重重地松了口气。
刚准备坐下来休息时,眼前的视野被一道清瘦高大的黑影挡得严严实实。
“清儿,我在你眼里就这般不重要么?”他的面容平静,声音却带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揉腰的动作一顿,云清愣怔地盯着他:“我没注意…你的手怎么了?”
她盯着男人不停流血的手,秀眉轻蹙。
张海侠眼底的忌恨一顿,眼眶瞬间就红了,脸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气散去大半,眼底含着泪,可怜巴巴地朝她伸出手:“疼……”
骨节分明的手掌心内还陷着几块锋利的碎瓷片,云清的手一抖,自己的手好似也传来莫名的刺痛感。
“你要他还是要我?”男人瘦削的脸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蹭了蹭,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尽数打在她柔软的皮肉上,激得她的身子重重地颤了颤。
“我——”低头看到他绯红的眼尾,昨夜那些荒唐的破碎的记忆再次涌来。
云清心一狠,一把将其推开,转身回到房里翻找着什么。
“张海侠,你贱不贱啊?”
“看到没有,她就是养不熟的猫,在她眼里,你连个外人都比不上。”
“蛇祖中了黄昏草毒,你猜她要用什么救他?”
“你知道的吧,她的血液具有解毒的功效,她想用自己的血去救他,救一个不过几面之缘的男人!”
“等蛇祖喝下她的血液后,他们的血液会交融在一起,他的血管里会留着她的血液,他们两个才是世界上最为亲密的人,你又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闭嘴!我叫你闭嘴!”张海侠双目赤红,干净的眼白彻底被红血丝占据,气得薄唇止不住地发颤。
刚走出房门的云清:?
“我说什么了?”
张海侠剧烈颤抖着的肩膀一顿,抬起一双猩红的眼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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