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只小小的竹笼,笼子里卧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崽,还没睁眼,毛茸茸的一团缩在干草里睡得正香甜。
他的马鞍边上还挂了几只野兔,跟萧长赢堆得满满登登如小山丘一样的猎物一比,他的这点收获简直寒碜得不像话。
他翻身下马,走到台前时掩唇咳嗽两声:“父皇恕罪,儿臣身子不济,不敢入林太深,只碰见这只小狐狸。见它可怜便带了回来。”
皇帝沉沉地将他打量一眼,片刻后当着所有皇子和嫔妃宣布:“老九猎得多,太子猎得巧,武比这一场——都算胜!”
萧长赢猛地抬起头来:“父皇!这怎么能算——”
“怎么?”皇上偏头扫他一眼,“你要和太子争这一头野猪的输赢?”
五皇子偏头看他一眼,被警告的萧长赢深吸一口气,“儿臣不敢!”他的声音沙哑,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