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朝着门口大喊:“春环——唔!”
那道黑影猛地从窗户翻了进来,裹挟着熟悉气息的手掌用力捂住她的唇,将她的呼救声堵死在喉咙里。
“唔唔!”她的眼眶微红,眼眶里聚满了生理性泪水,狠狠咬在那人的手上。
男人闷哼一声,压制的力道松了松,但始终不肯松手。
“清儿,是我。”萧长赢的声音从她的耳畔贴着钻入耳膜里,带起一阵鸡皮疙瘩。
她瞪圆了双眸,对其怒目而视。
萧长赢的视线微微下移,落在她雪白的——猛地偏过头,鼻子突然有些痒痒的,热热的,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一样。
“我并不知你在泡汤浴——”他的声音沙哑至极,低头将腰间的信在她跟前展开,“此物是我麾下亲随截获的安西防御图残角,此图若泄露,只怕西北万千百姓的安危便悬于一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