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十余米后猛地勒住缰绳,回头朝着那辆马车的方向扬声大喊:“沈宝清!等我回来!”
刺骨的冷风将他的声音传出去老远,沿路行人不由得驻足观望。沈宝清收回手,澄澈如明镜般的眼底含着薄薄的笑意。
萧长赢攥紧缰绳催马跑起来,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住,风从身后灌过来,将他墨色的披风掀飞如旗。
大军浩浩荡荡地沿着官道离开,红色的旗帜在灰白的天空底下越走越远,最后融成了一条细长的缓慢移动的墨线。
一直到大军彻底离开京城,沈宝清这才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眼,鬼使神差地摸了摸腰间的玉坠,微凉的玉坠被她的体温慢慢焐热,很是温润好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