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的香在点燃之后会燃烧殆尽，中途不会熄灭，香灰呈灰色。”
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点燃一根寻常的线香，果真飘出一缕白烟，香灰呈现灰色状态。
“方才陛下所点之香香灰呈白色，点燃后瞬间火花四溅，又突然熄灭——有人在这香之中混了东西。”
春环按照她的吩咐将打碎了的香粉放在火上烤，受热后，料体果真火花四溅。
将燃烧后的黑色料体捡拾出来后，沈宝清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其夹起：“这些都是废土渣，乃完全不可燃烧之物，这才是香熄灭的真凶。”
“请主持检查。”她将香燃烧过后的料体交给主持，主持低头看了眼，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“陛下，这确实是土渣。”
“佛香一向都是由你法华寺监制而成，你竟敢用这种粗制滥造的东西来糊弄祈福大典！”
“贫僧有罪，请陛下责罚！”
“把参与制香的僧人统统抓起来，严惩不贷！”
皇上发话，法华寺的僧人们都被抓了进来，空旷的大殿瞬间变得拥挤起来。
“陛下，若是执香承认亲手所为，事情一旦败露，他们岂不是引火上身？”
“儿臣倒觉得，他们是被栽赃陷害的。”
“陛下，这香粉之中还有东西。”春环接收到她的眼神，很快将东西呈了上去。
“金粉？”皇上微微蹙眉，指尖捻了捻，一眼便瞧见了指腹上粘连的金粉。
“陛下，臣女请验法华寺佛香的全部经手记录。哪一批料子从哪一道转出去，经了谁的手，写了谁的名字一查便知。”
皇上摆了摆手，内侍同主持便捧着厚厚的账本呈了上来，沈宝清接过仔细翻阅，手指沿着一列列墨迹往下滑，目光在一行停住。
“陛下请看。”她将账册呈上，指尖点了点那处签名：“香料是冬日进的，这笔墨迹确是新的，有人补签了这行字，补在了已经入册的旧账上，补签之人——”
“劳烦主持问一问僧人们这几日可曾见过行踪可疑之人。”
僧人们并不想被其中一人连带，没费什么功夫就揪出了对香动手脚的僧人。
与此同时，宫女玉婉也被带上前来。
“启奏陛下，负责涂刷金漆的僧人共有七名，经查验，此人便是在香料上动手脚之人！此前，他还收了宫女玉婉二十两黄金……”
太后眉心微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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