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低头应是,随即赶忙将萧长赢扶上马车连夜往京城赶去。
血将他身下的坐垫浸湿大片,那张平日里明晃晃盛满了笑意的脸此刻惨白如纸,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和弱得几乎微不可查的呼吸声证明他还没死。
马车的帘子被风卷起一角,暗卫往他怀里看了一眼,男人的内襟里贴身收着一枚黄色的平安符,符面的朱砂字被血洇湿了半边,“平”字的墨迹被晕成了一团淡红色的印。
步疏林站在码头上目送马车远去,夜风将她发间的发带吹得飘起来。
远处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出现在她跟前......
京城内,沈宝清摸了摸已有七月有余的肚子躺靠在摇椅上休息。
“小姐,暗卫们已将步世子平安护送到去往蜀南的码头......这趟路途艰难,死伤无数,好在世子终于平安踏上了归途。”
春环替她擦了擦额间的汗,想了想,还是没有将萧长赢为了掩护步疏林撤退的消息告诉她。
她已经有了七个月左右的身孕,身体底子本就虚弱,万一受了什么刺激害得她难产,春环万死难脱其咎。
正说话间,早早下朝的萧华雍飞奔至沈宝清跟前,“清儿,外头晒,我们去屋内好不好?”
沈宝清瓷白的小脸被钻入树荫里的太阳晒得红扑扑的,闻言轻嗯一声,被萧华雍搀进屋内的软榻上坐下,偏头靠在他肩上。
“今日一早,二哥在府中服毒自尽的消息便传开了...父皇查到二哥死前还留下一封遗书恳请陛下解除他与顾青姝的婚约,将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,断了后续追查的可能。”
“但我觉得,二哥不像是会服毒自尽之人,这个顾青姝有问题!”
“我将心中困惑告诉父皇后,父皇竟拿出了当年二哥的认罪书,认罪书上他亲口承认自己是当年毒樱桃案的主使,可这封信的遣词造句皆透露出诡异之处......我还是不相信二哥便是幕后主使。”
萧华雍紧锁着眉头,眉宇之间满是久久散之不去的疑云。
沈宝清回握住男人的大手,指尖在他的手心里捏了捏,“华雍哥哥,我相信你。”
萧华雍捏了捏她柔软的发顶,莞尔一笑,“是我不好,还将这些糟心事说与你听,让你替我操心......”
沈宝清没好气地捏了捏他高挺的鼻尖,“你我现在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