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云清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,低垂着眸子跟在几人身后,并未看见张小烬打量的视线,以及张启山耳廓上那抹怪异的绯红。
一行人来到了阴长生壁画前,齐铁嘴推了推眼镜,脸凑到壁画跟前道,“这确实是阴长生啊佛爷!”
“难怪这个地方如此古怪,如果真是他,那麻烦就大了啊!”
“这个神仙很不正常,很喜欢恶作剧,而且——”他走到三层石阶前,“看这里的制式,这里就是他的墓啊!”
“这里是方士研究的地方,怎么可能是他的墓?”
“佛爷,方士的墓和研究方术的地方本来就分不清!”齐铁嘴拿出一个罗盘,站在案面上转了一圈,“佛爷,那壁画上是不是画了一个戏台?”
张启山的眼神微动,下意识看向墙上的壁画。
“机关就藏在戏台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