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爷好心送我回来,你在这儿发什么疯?!”
“你要是待得腻烦了就走!这样作践我做什么?!”云清的眼眶发红,用力剜他一眼。
“他有这么好心?”
“你知不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下一句是什么?”
“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——没安好心?但九爷不是黄鼠狼,我也不是鸡,你这什么比喻!烂透了!”
“好啊!他说的话你就喜欢,老子说的话在你眼里就是烂透了是不是?”
云清梗着脖子噎他,“是又怎么了?你再发疯就走!”
陈皮嘴角那抹难看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,“送东西需要两个人挨着肩膀走?破话本而已,你至于对他笑成那样么?”
“阿妹,你对他笑得这样好看,却从来不对我这样——”
他的瞳孔猛地一颤,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掐住脖颈般,喉结上下重重地滚了滚,攥着她的手腕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。
胸膛里那股酸胀酥麻的感觉伴随着持续而不间断的剧烈钝痛感,疼得他脸色阴沉扭曲,像是谁欠了他钱一样。
“沈姑娘是自由身,她想和谁说话,想和谁走——都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你给老子闭嘴!”
陈皮猛地甩出九爪钩,九爪钩在半空打了个旋,擦着解九的衣襟钉在他脚前半寸的地面里,锁链绷得笔直,颤了好几下才停住。
钩刃深深地嵌进青石缝隙里,距离解九的鞋尖不过一指宽,只要再稍稍往前一些,他的脚恐怕就保不住了。
云清被他疯癫的模样吓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虽然早在二人第一次见面时她就已经见过陈皮杀人了,但她从未想过他对九门中人也是这样不讲任何情面。
九爷不过是送了她话本,送她回来了而已,他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剧烈?
云清的长睫颤了颤,忽然意识到什么,猛地抬眼看他。
男人的面容铁青一片,像极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,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就是找死。
云清缩了缩脖子,趋利避害的本能下意识让她向后退。
“唔!”手腕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陈皮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腕,不给她任何后退的机会。
“你先回去,我和她有话说。”
解九的眼神在二人身上来回转了几回,“云姑娘,话本看完了若想换,再来解府找我。”
他朝云清笑了笑,目光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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