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感。
陈皮像阴魂不散的鬼一样缠了上来,骨节分明的手重重地压在她的腰上,雪白的利齿在她后颈处的咬痕上蹭了蹭,“你说的感觉我都有,我真的…喜欢你。”
“你不许再和其他男人说话!不许再让他们送你回来!”
云清痛呼一声,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,“疼!你属狗的吗?”
“你敢打老子!?”陈皮捂着右脸,眼神发暗地盯着她。
云清甩了甩通红一片的掌心,打人的是她,被疼得眼眶发红的人也是她,“你皮可真厚!难怪这么难杀!”
陈皮的气劲儿瞬间就下去了,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手,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擦过她发红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