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耳垂被捏得微微发红,那抹红从耳垂蔓延到耳根,像抹了胭脂一样。
九皋的喉结滚了滚,垂眼走到她跟前,“给我吧。”
云清愣了愣,抬头看他。
男人已经伸出手来,那双手指节修长,指骨粗厚有力,指腹长着厚厚的老茧。
她犹豫了一瞬,很快将耳环搁在他的掌心,“你轻点儿!”
九皋垂眸嗯了声,声音沙哑,她耳垂那抹红耍赖般跳到他的耳垂和脖颈上,又烫又红。
他深吸一口气,低头看了眼她的耳垂,耳垂小而圆,耳洞里还留着方才折腾出的红痕。
他抬手捏住她的耳垂,指尖触上时云清的身体微僵。
常年握刀的掌心和指节都磨出了厚厚的老茧,他的指腹也很粗,但动作却出奇地温柔。
九皋将通红的耳垂揉了揉,“别动。”
云清从油纸包里拿出一颗炒栗子,剥皮后塞入唇中。
软糯香甜的栗子瞬间在她的唇齿间化开,她眯了眯眼,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皂角香——是九皋身上的气味!
男人的呼吸拂在她的耳廓上,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几下后小心翼翼地扣上耳扣。
粗硬的指骨在她的耳后停了一瞬,很快移开。
九皋后退半步,耳尖又红又烫,垂眸偏过头去,声音闷闷的,“好了。”
云清抬头摸了摸耳垂,耳廓处又烫又麻的,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。
本想说句谢谢,可张嘴又觉得别扭。
九皋没等她开口,伸手从怀中拿出一颗栗子,“大爷那边出事了。”
云清咀嚼的动作一顿,抬头看向他。
“由大爷负责的棉袄里头絮的全是烂棉絮,士兵冻死了好几个。孙勇带人堵在府门口闹事,大爷被停职了。”
云清一愣,这才想起来林锦岐回来时阴沉难看的脸色,原来是外头出了事。
“大爷去找了主事,才知道是卢大郎供的货。”
“这些货发出去前验过,都是上好的棉絮,可到了军营里拆开一看,竟全变了样!”
“现在外人都在说大爷中饱私囊,与奸商勾结,可分明就是有人故意要害大爷!”
九皋的语气微冷,“半月前这卢大郎家突然走水,院子被烧了个干净,他也去投奔亲戚去了。如今再想找人,恐怕没那么容易了……”
她下意识摸了摸耳垂上的珍珠,“那卢大郎虽然消失不见,但他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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