渴了就喝。”老夫人说道。
“好。”早早点头,“祖母你快尝尝这999。”
老夫人便喝了一口,眉头皱起,浑浊的眼底却溢出激动的光。
她喝了几十年的药,也算得上半个郎中了,所以明显能喝出这999里有几味中药。
三叉苦,金盏银盘,野菊花。
这三样都对风寒有帮助。
“大家都喝点,问雁,你把凌玄也扶起来,给他灌几口下去。”老夫人立马道。
给早早喝得最多,但并没有告诉她这999里头有中药。
早早要是知道了,肯定闭紧嘴巴一口都不喝,全让给大家。
老夫人光是想想那模样就想笑,倔起来跟头小毛驴似的,也不知道是随了谁。
余光扫过炕上的凌玄,笑容便凝住了,眼底逐渐凄哀。
还能随了谁?
自然是这个公正不阿,宁死不做枉心事的亲爹啊!
分着喝完999,大家肚子里都暖暖的,再加上身上裹着羽绒被,热气从头一直包裹到指尖。
凌修竹真想在温暖的被窝里,狠狠睡上十几个时辰!
抬头看了眼外头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,还是挣扎着咬牙下炕。
刚钻出被窝,就被空气里的寒意刺得打了个寒噤,赶忙裹紧衣裳。
先把早早的兔子水壶洗干净,然后再把灶台里腾热的馒头,趁着天黑给姜家军送过去。
早早赶忙从被窝里探出头,“大伯,我也要去。”
她都半个月没见着姜家军的伯伯们了,怪想他们的。
凌修竹正在往背篓里装馒头,最外层垫了厚厚的稻草,一来可以掩人耳目,二来也能让里头的馒头多热乎一阵。
他闻言皱眉,“外面太冷了,你就乖乖待在家吧,等下次白天出太阳暖和了,大伯再带你去,好不好?”
结果等了半天早早都没回答。
凌修竹赶忙扭头往炕上看,一时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