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本事寻到稀罕玩意儿啊,只能捡这些哄早早。
但每回早早都开心得很,像是得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似的。
“十七叔,”凌修竹轻声开口,“麻烦你让大家都进营帐里,我带了点东西过来。”
十七叔,原名方十七郎,当时姜家军夜里遭屠杀时,他曾拼死抵抗,勉强带着如今这帮人逃出生天,所以来到宁古塔后,大家便自发认了他当领头,都很听他的话。
方十七郎弯腰,直接抱着早早坐在自己脖子上,笑呵呵抬步往里走,“骑大马咯!”
营帐里头布置得很简单,就只有临时修的一张大炕。
不,甚至算不上是炕,就只是用石头和黄泥垒起来,中间掏了个洞的大方块而已。
夜里睡觉,人躺在上头,洞里面则塞一些烧着的柴火,相当于人是直接躺在上面被火烤,火要是烧旺了,后背都能被烫熟。
当然啦,烧不了那么旺,哪有那么多柴火啊。
这会儿还没到睡觉时间,也就没生火,营帐里乌漆嘛黑,勉强能看清人影。
凌修竹从背篓里拿出那五十条秋裤,分给大家,“这裤子你们套在里头,穿的时候摸一下,有个开口的那面是正面,可别穿反了。”
这是他的经验之谈,如果穿反了的话,就感觉那地方被压得难受,而且怎么调整都不舒服。
“这,这是上哪儿弄这么多裤子?”方十七郎很是震惊地问道。
凌修竹受老夫人叮嘱,没说真话,“好歹也是京城过来的,几条裤子总能有法子,赶紧穿吧!”
这话说得含糊,方十七郎又只是一介武将,脑子没那么好使。
闻言便下意识以为,这是被发配宁古塔时,想法子带过来的。
“你们自己留了吗,早早呢,她有得穿吗?”方十七郎又问道。
凌修竹点头,“有,我们都有的,穿在身上可热乎了。”
方十七郎这才放心,命令众人把红秋裤贴身穿上。
众人套上红秋裤,身上的寒意便被驱散了大半,终日刺痛的双腿也好受了许多,可惜天太黑看不清这裤子模样,不过摸着料子,就知道不是他们平日里能见到的寻常料子。
大家都有点晕乎乎,感觉像是在做梦。
这梦也太美了。
更美的还在后头。
凌修竹又掏出了一筐馒头,仍旧是外皮被涂得黑漆漆,看着就让人没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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