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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在院子里挖地窖的几人叫进屋,倒了热水让他们洗手。
现在有硫磺皂,挤出丁点泡沫在手中反复揉搓,就能把双手洗得干干净净,抬手举筷的时候,还能闻到指尖淡淡的皂角香,让人心情愉悦。
等上了桌,桌上摆着一大盆猪肉丝炒土豆丝,然后每人一个热腾腾的白面大馒头。
早早迫不及待就要去拿筷子。
“早早,你晚上吃这个。”凌修竹从锅里又端出来一只平口红土碗,放在早早面前。
早早低头看,眼睛都瞪圆了。
是鸡蛋羹!
蒸得恰到好处的鸡蛋羹细腻无孔,跟嫩豆花似的,一碰就左右晃悠,特别的软弹。
凌修竹用菜刀在上面划了几道井字格,放了几滴酱油,那稠红色的液体便沿着缝隙往下渗,鸡蛋香味和酱油独有的豆香味糅杂交融。
最顶上,还放了一把剁得碎碎的肉臊子,顿时更香了。
早早口水都差点掉出来。
但没着急开动,而是环视一圈桌上众人的碗,“就我有鸡蛋羹吗?”
凌修竹笑道,“你爹爹也有,不过他那碗没肉臊子,他现在身子虚,怕吃了肉臊子不好克化。”
“那你们呢?”早早又问。
大大的眼睛里,是满满的疑惑。
桌上的饭菜相较之前,其实已经很好了,有菜有肉有主食的,而且是能吃饱的量。
但肯定比不上鸡蛋羹。
她特意买了四百个鸡蛋回来,就是想让大家都能吃上啊。
早早把调羹往桌上一放,撇嘴巴,“你们都不吃,那我也不吃了。”
老夫人哄她,“哪有都不吃,你爹爹也吃的呀。”
凌修竹也道,“是啊,锅就这么大,晚上这顿还要做十七伯伯他们的份呢,实在不好煮,所以我是打算让大家每天早上吃鸡蛋,错开不打挤。”
“真的?”早早半信半疑。
“真的。”凌修竹点头,“骗你的话,大伯是小狗。”
都发小狗誓了,看来的确是真的。
早早这才愿意拿起调羹。
舀起来一勺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先塞进离自己最近的祖母嘴里。
这鸡蛋羹太嫩太滑,老夫人都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什么东西直接滑进了食道,口颊生香。
早早喂完了祖母,拿手帕把调羹擦干净,又去喂祖父。
“早早,我们明天早上再吃就行。”老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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