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塑料袋。
不太雅观,但起码是不会被弄脏了。
早早对冉叔道谢后,全副武装的开始捡煤。
她一手拽着袋子,另一只手则不停往袋子里塞碎煤块。
激动得心脏都在怦怦狂跳。
面前的这些碎煤油黑发亮,硬邦邦的,哪怕个头小,拿在手里也是沉甸甸的。
这和以前在京城用过的红罗炭感觉也差不了多少。
但这些煤只是因为碎了,就卖得如此便宜,她真是赚到了!
早早一边捡,还一边问徐子安,以后自己还能不能来这里买煤。
徐子安爽快地拍胸脯,“当然可以啊,我待会儿跟冉叔说一声,你来了直接找他就行。”
“谢谢子安哥哥!”早早笑起来,露出一口细糯的牙齿。
没装多久,早早就累得出了汗,汗珠从额头顺着往下淌,划过脸颊时有点痒。
她下意识伸手去挠,结果忘记自己手黑漆漆的。
一挠,脸上就出了好几道黑印子,成了小花猫。
徐思怡和徐子安在旁边哈哈大笑,她也就跟着笑。
装了差不多快半袋子吧,徐思怡看她实在是累得手都抬不起了,便让徐子安去帮忙。
早早还有点不太好意思,想咬牙说自己来就行。
徐思怡预判了她的预判,“让他来吧,他在这儿过得太安逸都长胖了,可得好好运动一下,正好他早点装完,你也能早点回家。”
闻言,早早赶紧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。
上面显示的是十六点十五分。
按照思怡姐姐教的十二小时的规则,是下午四点十五分,也就是晋朝的申时,的确是不早了。
徐思怡从包里拿出湿纸巾,用手掌捂得热了一点,才拆开给早早擦脸。
擦完了,徐子安也铲好了两大袋子的煤渣。
足足有一百五十斤!
徐子安甩了甩脸上的汗,“来吧早早,两袋四百块。”
早早傻眼,“可我只要了一袋啊。”
徐思怡也瞪自家亲弟,“她那小推车才多大点,能装这么沉的东西吗,走两步就压塌了!”
“别急啊,”徐子安摆手,示意两人稍安勿躁,“我既然敢卖,就肯定想好了怎么让早早拉回去啊,信我,给钱就完事了!”
徐思怡还在翻白眼,早早却痛快交了钱。
“我相信子安哥哥!”
徐子安捏着那四张薄薄的红色钞票,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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