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雁觉得这样就挺好,现在虽然有煤,但该省就省。
家里这些煤多撑几天,早早就不用着急忙慌又去仙界买新的。
姜问雁想着,又低头去看手里早早的秋衣。
后背的位置有一圈白印,是干涸之后的汗渍,可想而知,早早在仙界的煤场装煤时,肯定累得出了很多汗,然后就这么穿着,硬生生又穿干了。
可她回来半个字都没提,眼睛亮闪闪的,只跟他们说煤很便宜,她可以买很多很多回来,供大家敞开用。
这个傻孩子啊。
姜问雁胸口发闷,埋着头,要把早早的秋衣放在水里先泡会儿。
一滴泪从眼角滑落,先一步掉进盆里,荡起了小小的涟漪。
临近黄昏,凌修竹等人从外头回来了。
早早迫不及待,喊他们赶紧来穿秋衣!
然后再传授他们,关于秋衣秋裤的穿着技巧。
不过很快就发现了一件事。
秋衣可以扎进秋裤里,但秋裤没法扎进袜子里。
因为他们没有袜子。
当时鸡毛哥只给了早早两双袜子,一双在早早脚上,一双在姜问雁脚上。
其他人脚上都是用布条裹着,然后外面再套上千层底的布鞋,不太保暖,但起码比直接光脚要强一些。
早早拍自己的脑袋,有点自责,“我怎么没问问鸡毛哥哥,袜子多少钱啊,说不定我今天身上剩的钱够买呢?”
现在好了,只能扎秋衣,不能扎秋裤。
按照鸡毛哥哥的说法,等于白穿啊!
凌修竹立马安抚,“没事没事,我们用布条缠住也是一样的,你看,这样一缠,就不漏风了,是不是?”
洗得发白还起毛边的布条缠上去,的确把裤脚给封住了,但早早觉得,这肯定不如袜子好。
袜子很暖和的,毛茸茸的,把整只脚都裹住,有时候她走得太快,还会热得脚心冒汗呢。
但之前裹布条,不管怎么样都不暖和,甚至会冷得冒虚汗,虚汗把袜子打湿就更冷了,冷了又继续冒虚汗。
周而复始,恶性循环。
等晚上拆开布条要上炕睡觉,脚指头都被冷汗泡得发白起皱了。
不行,等明天去仙界了,她就给大家买袜子!
凌家人都穿上了秋衣秋裤,再加上现在屋子里烧煤,比以前要暖和得多。
大家待在里屋时,甚至有点热,想把外头那件棉袄给敞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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