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棠音的身子抖了一下,松开了衣带,她感觉胸口胀的厉害,甚至都有一些喘不过气来。
她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两下,可周围实在是太窄了,怎么退都没有用。
萧无咎的呼吸重了些,手上的力气也更大了一些。
他没再说话,直接低下了头,空气当中弥漫着奇怪的气氛。
力道有些重,纪棠音疼的闷哼一声,抓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她闭上眼,眼角有泪滑下来,很快不见了。
过了许久,萧无咎才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依旧阴沉。
他抹了把嘴,看着床上蜷成一团的女人,心里的火是下去了点,但脸还是拉着。
他走出偏房,院子里静悄悄的,没什么动静。
“阿昊。”
阿昊从暗处出来,低着头:“侯爷。”
他对这个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,压根就不放在心上,甚至有的时候还会躲着点。
“去查查新科状元顾云阶,把他从小到大的事,都给我查清楚。”
萧无咎又补了一句:“尤其是他和纪棠音的关系。”
“是。”阿昊眉毛一跳,应了一声,又问,“侯爷,漕运的案子,这件事情怎么解决?”
“明天再说,先把这些事情忙完了之后再说。”
萧无咎现在没心思管什么案子,脑子里全是纪棠音的脸,还有顾云阶那副笑眯眯的样子。
第二天,阿昊的调查结果就放在了萧无咎的书桌上,他看到里面的内容的时候都吓了一大跳。
顾云阶,出身寒门,自幼聪颖,一路科考,顺风顺水,夺得状元。
卷宗最后记着一行小字:顾云阶幼时曾与家人租住在城南柳树胡同,与纪家为邻。
萧无咎的手指,在那行字上敲了敲,忍不住的冷笑了一声。
“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倒是还挺好的。”
他拿起另一份关于纪棠音的卷宗。
上面写着,她入京前,曾与人议过婚事,后来那家嫌她母亲出身不好,退了婚。
萧无咎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他把卷宗扔在桌上,冷笑了一声。
“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倒是还挺好的。”
清心阁里,老夫人听着李嬷嬷的汇报,脸色也不好看。
“又是因为那个丫头?”
李嬷嬷低着头:“是,听说昨晚侯爷发了好大的火,还让阿昊去查了新科状元。”
老夫人手里的佛珠停了,她冷笑了一声。
“我儿子的前程,不能被一个女人给毁了。”老夫人开口,“一个乳娘,就该有乳娘的本分。”
李嬷嬷不敢接话,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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