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着,可一点用都没有。
很快,她就被扒得一丝不挂,扔在了富商面前。
富商大笑起来,当着纪棠音的面,扑了上去。
屋里,响起了女人凄厉的惨叫,和男人粗重的喘息。
纪棠音别过头,不忍心再看。
她浑身发冷,手脚冰凉。
这个富商,就是个疯子,是个变态。
过了许久,富商才心满意足地从那女人身上爬起来。
那女人,已经昏死过去了,身下一片狼藉。
“把她拖下去,赏给楼里的兄弟们。”富商擦了擦手,对龟奴说。
龟奴拖着那个昏死过去的女人,出去了。
屋里,只剩下纪棠音和富商两个人。
“怎么样,小美人儿?”富商朝她走了过来,“这出戏,还精彩吗?”
“你这个畜生!”纪棠音咬着牙骂道。
“畜生?”富商笑了,“我还有更畜生的,你想不想试试?”
他说着,就朝纪棠音扑了过去。
“滚开!”纪棠音尖叫着,拼命反抗。
可她的力气,哪里比得过一个男人。
“撕拉”一声,她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纱衣,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,露出了雪白的肩膀。
富商的眼睛都直了。
他伸出那只完好的手,就想去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