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公子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,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,像一条被踩住了七寸的蛇。
“吵死了。”
萧无咎皱了下眉,又是一脚,直接踩在他的嘴上。
满口的牙,混着血水,被踩得粉碎。
周公子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,只能瞪大眼睛,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。
“我的人,你也敢动?”
萧无咎的脚,在他的脸上,慢慢地碾着。
“我让你做的那个人彘,看来,你很喜欢。”
“既然这么喜欢,不如,你自己也试试?”
周县令连滚带爬地扑过来,抱住萧无咎的腿,涕泪横流。
“萧爷,萧爷饶命啊!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是我教子无方,您大人有大量,就把他当个屁,给放了吧!”
萧无咎低头,看着脚下的县令,笑了。
“放了?”
他一脚把县令踹开,然后,弯下腰,从阿昊手里,接过一把刀。
“阿昊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我记得,你前几日,刚学会一套凌迟的刀法。”
阿昊的眼皮跳了一下,低头应道:“是。”
“那就拿他,练练手吧。”萧无咎把刀扔给阿昊,“三百六十刀,一刀都不能少。要是让他提前死了,你知道后果。”
“是,侯爷。”
阿昊提着刀,走向那团已经吓得屎尿齐流的烂肉。
地牢里,很快就响起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凄厉的惨叫。
萧无咎没再看一眼,他走到房梁下,亲手解开绳子,将那个已经昏迷过去的女人,抱进了怀里。
怀里的身子,很轻,也很烫,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,有的地方,深可见骨。
他抱着她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周县令。
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。”
“你儿子招惹的,不止是我的女人。”
他从怀里,拿出一本册子,扔在周县令面前。
“这是从你书房的暗格里找到的,里面记着你这些年,私吞漕运银两,勾结山匪,贩卖私盐的账目。”
“每一笔,都清清楚楚。”
周县令看着那本账册,面如死灰。
他全明白了。
从一开始,这就是个圈套。
萧无咎故意让他带走纪棠音,就是为了引开他的注意力,好派人去他府上,搜查证据。
这个女人,从头到尾,就是个诱饵。
“你……”周县令指着他,气得说不出话。
“我什么?”萧无咎抱着纪棠音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成王败寇而已。”
他不再废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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