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,低声请示。
“主子,您看?”
裴临浑身燥意翻涌,口干舌燥难受至极。
方才本想喝口凉茶压下不适,反倒摔了杯子,此刻懒得多费口舌争辩,只不耐挥手,示意她按吩咐去备药。
素禾微微一怔,抿紧嘴唇屈膝行礼,转头又看向江雪芒,开口驱赶。
“姑娘随奴婢一同出去吧,别留在这儿打扰主子静养。”
江雪芒面露为难,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都走了,谁来照顾夫君?”
“姑娘……”
素禾一心不想留她单独伺候,正要接着劝说,话还没说完,就被裴临冰冷一声厉声打断。
“出去!”
素禾心底满是酸意,冷眼剜了江雪芒一眼,终究不敢违逆裴临的吩咐,默默退了出去。
等到屋里只剩二人,江雪芒小心扶着裴临落座。
看他浑身燥热、神色难受的模样,满心担忧开口。
“夫君,要不还是请个大夫过来瞧瞧吧,别把身子熬坏了。”
裴临修长的手随意搭在椅沿,指节泛着粉红。
“再多嘴,你也一并出去。”
江雪芒垂着眼皮。
“我知道自己蠢笨,之前误会了夫君,是我不对...”
“只是我真心想陪着夫君过一辈子,两个人安稳相守是再好不过。若是你再有了别的女人,便不能时时陪着我了...
到时候只剩我一个人守着院子,数着天等你过来,眼睁睁瞧着你同别的女子说笑,我肯定会……”
她轻柔的话音像涓涓流水,一点点抚平裴临体内翻涌的燥火。
他抬眼看向她,幽深眼底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绪,低声追问。
“你会如何?”
江雪芒抿了抿下唇,老实答道。
“我会难过,会委屈,会...吃醋。
夫君就别生我气了,我也在认真学规矩,学写字。”
说着她从袖中摸出一卷宣纸递过去,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。
“你瞧,教书先生布置的功课我都认认真真练了,只是...”
她语气带着几分失落。
“我想请先生教我写夫君你的名字,先生却不肯,我只能先练会自己的名字。”
裴临暗自失笑,哪位先生敢随意书写当朝储君的名讳,怕不是觉得命长。
可看着纸上歪歪扭扭、稚嫩可笑的字迹,心底那股积压半日的怒火与烦躁,竟悄悄散了大半。
江雪芒见他只盯着宣纸一言不发,忐忑发问。
“夫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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