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芒闻言,整个人如遭雷击,怔在原地。
好半晌才颤巍巍指向一旁惊魂未定的老太医,反问道。
“不是……不是因为我怀了孩子,所以你才叫他来给我保胎的吗?”
素禾是这么说的。
可她环顾四周,想寻人来对质,却并没有发现素禾的身影。
江雪芒,昏迷的时候。
江雪芒昏迷的这段时间,裴临已经盘问过在场宫人,今日发生的事,他全都知道了。
他低头看着情绪激动的江雪芒,一字一句,慢慢跟她讲清楚:
“围猎那日,医师诊出你有几分像是有孕的征兆。可经过这些日子把脉调理之后才查清,你并不是怀孕。
只因此前你常年下水采珠,身子受寒,胞宫里面长了结块,才弄得经期紊乱,冲撞之下有出血,才有了那些类似怀胎的反应。
医师说已经为你调整了药方,你怎么还会误认为是自己怀孕了?”
江雪芒懵懵地听着,泪珠挂在睫毛上,要掉不掉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是他们说的,他们都那样说……”
随即她又想起什么,黄豆大的泪珠,扑簌簌掉落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喝了那碗汤啊!
薛小姐亲口说,那是断子汤。
我虽没怀孕,可喝了那药,以后……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有孩子了……”
她紧张地抓着裴临,脸上没有半点血色。
眼皮红肿,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,湿漉漉贴在皮肤上,一副脆弱无助的模样。
见她情绪稍稍平复下来,不再拼命挣扎,裴临扣着她手腕的力道,悄悄松了几分。
“那只是落胎药,并非什么断子汤。”
说完他朝太医递了个眼色。
太医连忙上前半步,柔声宽慰:
“这落胎药性子虽猛,但因姑娘并未身孕,腹中无胎可下,药力虽一时冲撞胞宫,致使小腹坠痛、经血妄行,但好在服用不多。
往后一月只要安心静养,切莫碰冷水,忌食生冷寒凉腥膻之物,待排尽体内淤血,气血缓缓复原,将来依旧可以孕育子嗣,姑娘不必过度忧心。”
听医生说完这话,江雪芒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,软了下来。
但心里的委屈和害怕却像开了闸的洪水,一下子全涌了上来。
她也不管什么形象了,张嘴就哇哇大哭起来。
看着鼻涕眼泪都蹭到自己身上,裴临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头。
她哭起来真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