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,我立刻就走,绝不久留,您不必动这么大肝火。”
“暂住?”
扫了眼院里精致的桌椅花木,赵良媛挑眉道。
“话说得倒是好听。可天底下正经姑娘,谁会平白无故住进一个外男的府邸?”
她满脸讥讽,语气刻薄至极。
“人向来是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殿下如今新鲜劲没过,格外偏疼你,让你住最好的院子,还配两个一等丫鬟贴身伺候。这般锦衣玉食的荣华摆在眼前,谁能保证你日后不会贪心作祟,赖在府里缠着殿下不肯走?”
说罢,她伸手一把扫落石桌上摆放的盆栽小花,泥土碎屑溅了江雪芒一裙摆。
春桃和秋菱吓得脸色发白,急得满头大汗,连忙上前躬身求情。
“良媛息怒!求您手下留情!若是真伤了姑娘,殿下追究起来,我们都没有办法交代啊!”
不提裴宥还好,提起赵良媛心底的妒火彻底压不住了。
她当即示意身后的丫鬟婆子上前,直接将春桃、秋菱二人死死拦下,不让她们阻拦。
自己则站起身,迈步上前,直直走到江雪芒跟前,抬手就朝她脸上挥去。
“我今日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!让她分清自己是什么身份,收起攀附殿下的痴心妄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