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放辣椒,多放花椒,辣不哭人不给钱。”
老板抬头看她一眼,乐了。
“小姑娘,这个辣度挺猛的。”
“猛才好。”
五分钟后,桑酒酒拎着红得发亮的小龙虾,隔着盖子都能闻到辣香。
很好,这虾有点本事。
等会儿她就坐在贺祁床边吃。
她剥一个,看他一眼。
她嗦一口汤汁,再看他一眼。
馋不死他,也得气死他。
刚走两步,桑酒酒又停住。
光她吃香喝辣还不够,病号也得有点参与感。
桑酒酒转身扎回馄饨摊。
“老板,来份鲜虾小馄饨!”
她盯着锅里翻滚的热汤。
“多放紫菜少放盐,别放葱花!汤给我撇干净点,一点油星子都别留!”
摊主大妈笑着打包。
“好嘞姑娘,给病人带的吧?真细心。”
桑酒酒没接茬。
细心个屁,她就是怕那狗男人再吐她一身!
十五分钟后,桑酒酒拎着馄饨和小龙虾回到VIP病房区。
刚拐出电梯,她脚步一顿。
走廊尽头,安全通道的防火门半开着。
门后,一个戴鸭舌帽、穿黑夹克的男人探出半张脸,目光正对着贺祁的病房。
桑酒酒拎袋子的手收紧。
她把帽檐压低,脚步放轻,贴着墙根往前走。
夹克男听见动静,立刻缩回门后。
防火门晃了两下。
桑酒酒没追。
现在追上去,惊的是草,跑的是蛇。
她快步走到病房前,推门进去。
“咔哒。”
门锁落下。
贺祁靠在枕头上,目光从门口收回,落在她略急的呼吸上。
“怎么了?”
他的声音还哑着。
“没怎么,被饿死鬼催的!”
桑酒酒没好气地拉过椅子坐下,把塑料碗搁在床头柜上。
麻辣小龙虾被她放到最显眼的位置,盒盖故意掀开半边。
桑酒酒抬起下巴。
“看什么?这个没你的份。”
鲜虾小馄饨被搁到旁边,桑酒酒指了指碗。
“吃吧!吃饱了才有力气去工地搬砖,还咱家那八个亿!”
她说着,视线落回贺祁脸上。
“你这脑袋被撞成这样,真不记得自己得罪过什么想弄死你的人了?”
贺祁看着她,摇了摇头:“不记得了。”
他眼睫垂下,声音很轻。
“我只记得你。”
桑酒酒手里的勺子差点捏弯。
这张嘴,脑子撞坏了都没忘记泡绿茶。
“少来这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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