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只会咬人的蚊子都飞不进老板方圆十米。”
林言翻了个巨大的白眼。
自家腹黑老板躲在里头装小可怜吃豆腐,他这个金牌特助在外头穿玩偶服兼职保安头子。
这要命的牛马日子,年终奖要是不翻倍,他能把贺氏大楼点了。
……
黑绒门帘被软嫩的小手掀开。
桑酒酒咽了口唾沫,扯着身后的大型挂件踏入通道。
四周伸手不见五指,诡异的背景音环绕在耳畔,脚下的木板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。
两人紧贴着往前走。
刚磨蹭着绕过第一个拐角,头顶的通风管道里传来机关弹射的闷响。
一个披头散发的长舌鬼从天花板上直直坠下,青面獠牙的硅胶脸离桑酒酒的鼻尖不过半寸。
“啊——!”
桑酒酒吓得双腿直打摆子。
她一把揪住贺祁的衣领,将他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。
“滚开别过来!”
她闭紧双眼,睫毛剧烈颤抖,扯着喉咙大吼。
“要钱没有,要色更没有!”
“敢碰我儿砸一根头发,老娘把你的骨头全拆下来熬汤喝!”
贺祁身躯顺势前倾,任由她将自己护在胸前。
高挺的鼻梁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,严严实实贴进她柔软的心口。
呼吸之间。
惊慌失措的心跳声撞击着他的耳膜。
那股清甜的奶香气填满了整个鼻腔。
他双臂顺势缠上她盈盈一握的腰肢,大臂收紧,嗓音沙哑。
“我害怕……”
“他是不是要吃我们?”
倒挂在半空的安保队员,透过硅胶面具的眼缝,直直撞上了自家老板投来极冷的一瞥。
他手脚并用地拽住腰间的威亚缆绳,僵硬的往墙角最深的阴影里死命蜷缩。
听着“鬼”退避三舍的动静,桑酒酒以为自己的威慑起了效。
她强忍着发抖的腿肚子,抬起手,一下下拍着环在腰间的大手。
“别怕。”
声音还带颤。
“老娘放了话要罩你,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。”
贺祁的鼻尖眷恋地蹭过她的衣领。
“有你在,我不怕。”
两人就这么维持着连体婴姿势,往通道深处挪。
沿途那些换上工作服的安保精锐们,早就接到了特助的命令。
一个个生怕打扰了老板,都站得笔直对着红砖墙深沉思过。
重见天日。
夕阳的橘色余晖洒在脸上时,桑酒酒腿窝彻底脱力。
她瘫坐在出口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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