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贺祁单膝跪地的姿势没有变,宽阔的脊背却委屈地佝偻起来。
他垂下头,两根手指小心地揪住她运动服下摆的抽绳。
嗓音切回那股清脆又惹人怜惜的质感。
“外头的烟花真好看,我从小到大,都没人带我看过这个。”
“我以后去捡破烂,多攒点钱,给你买比这个更大更好看的烟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