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!他背后有点黑道背景,要是断供,咱们三个项目都得停工!”
桑酒酒一巴掌拍在报表上。
“他算老几?敢在我头上动土!告诉他,少来这套。要么降价两个点续约,要么卷铺盖滚出南城供应链!我桑家宁可把机器砸了卖废铁,也轮不到他一个地头蛇来拿捏!”
正说得口干舌燥,桑酒酒下意识伸手去摸手边的水杯,却摸了个空。
温热的玻璃杯适时递到唇边。
桑酒酒就着杯沿喝了一大口水润嗓子,余光一扫,险些被一口水呛死。
贺祁不知从哪翻出一条粉色碎花围裙,端端正正套在身上。他蹲在她旁边,端着果盘,拿着小银叉,把切得方正去核的苹果块喂到她嘴边。
“妈,气坏了身体,债就没人催了。”
他仰着脸,轻声细语。
“我不能白吃白住,你给我点活干吧,权当为我以后去工地搬砖积攒经验。”
桑酒酒赏了他一个白眼,随手捞起脚边一沓废弃合同,拍进他怀里。
“行,去把这些碎了。动作麻利点,别再把碎纸机给烧了。”
贺祁抱着废纸,蹲在墙角的碎纸机前。
按下开关。
机器吞纸的轰鸣声,完美掩盖了周围细碎的动静。
贺祁背对着桑酒酒,右手规律地往进纸口塞废合同,左手借着围裙的掩护,
摸进裤兜。
那把伪装成奢牌剃须刀的特制通讯器滑入掌心。
他眸光冷若刀锋,大拇指熟练盲按加密键,一条指令发了出去。
【三十分钟内,查清城西刘氏供应商的死穴。】
随后,通讯器落回口袋,继续乖巧地往碎纸机里塞纸。
半小时后。
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,老张的名字不断跳动。
桑酒酒按下接听键。
老张的声音因为狂喜彻底变调,几乎要冲破听筒。
“桑总!奇了怪了!那个姓刘的刚才突然主动打电话过来,态度那叫一个大转弯!不仅滑跪答应降价三个点求续约,连新合同都已经盖好章发到公司邮箱了!”
桑酒酒狐疑地点开电脑邮箱。
红艳艳的电子公章清清楚楚盖在合同末尾。
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,紧锁的眉头悄然舒展,唇角挑起张狂的弧度。
“算他识相!”桑酒酒扯下蓝牙耳机扔在桌上,心情大好。
“我早就说过,南城还没人敢在桑氏头上动土。想卡我的脖子,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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