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地落在实木地板上。
桑酒酒在一阵坚硬又温热的触感中醒来。手底下的触感不对,平时抱着的被子没这么硬,还带着些许的温热。
她迷迷糊糊想翻身,却发现整个人被箍在原处。
视线聚焦,眼前是男人的喉结和利落的下颌线。
她手脚并用的缠在贺祁身上。男人结实的手臂环着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扣在怀里。清冷的木质香混着沐浴露的味道,兜头罩下。
最要命的是,她那只手正按在人家饱满挺立的胸肌上。
桑酒酒倒吸一口凉气,浑身血液直冲天灵盖。
头顶上方传来贺祁沙哑慵懒的声音。
“早。”他没动,由着她的手停在原处。
“要不要摸摸另一边?”
桑酒酒双眼圆睁。
“我摸你个头!”
她手脚并用地往后滚,慌乱间一脚踩空,膝盖磕在实木地板上,疼得她直冒冷汗。
一边揉着膝盖,一边惊魂未定地抬头。
贺祁单手撑着头,侧躺在床上。睡衣扣子全散了,衣衫半褪,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。
他眼尾泛红,就那么无辜的盯着她。
桑酒酒看着那张脸,理智轰然回笼。
疯了!真是疯了!
这可是贺祁!是从小踩她鞋跟、长大了抢她地皮的死对头贺祁!
要是这活阎王哪天恢复记忆,发现自己占他便宜,还天天逼他叫“妈”、使唤他洗碗……绝对会扒了她的皮!
三十六计走为上策!
桑酒酒胡乱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。
“那什么……公司破产了!”
她一边套衣服一边往卧室门外冲,眼神死活不往床上瞟。
“今天有一大堆高利贷债主要开会,没空管你!你老实在家待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