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酒酒后背死死贴着玄关的墙壁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耳根的温度一路烧到了脖颈,只要一闭眼,男人那滚烫的胸肌触感就往脑子里扎。
她用力搓了两把脸,这才胡乱抓起吧台上的车钥匙,“哒哒哒”踩着高跟鞋落荒而逃。
大门落锁。
贺祁从枕头里翻出那把奢牌剃须刀,指腹熟练按住底部机关。
加密屏幕亮起,跨国视频会议接通。
屏幕里,林言顶着两个发青的黑眼圈,正苦哈哈地揉着眉心。
“老板,贺明远那老东西的国内账户已经全封了。但他留了个后手。”
林言把脸凑近屏幕,“城郊地下修理厂,那老家伙藏了个备用硬盘,全是走私洗钱的原始流水。”
贺祁盘腿坐在粉色羊毛毯上,神色冷厉。
“两个小时。”他丢下指令。
“拿不到原件,你自己去买单程票。非洲的矿山正缺人手。”
林言苦着脸,在屏幕里连连作揖。
“别啊老板!那修理厂是黑老大的地盘,您谈个恋爱,俺这特助都快熬成铁人三项了……”
大平层地下车库。
迈巴赫刚打着火。桑酒酒坐在驾驶座,手伸进手提袋里掏了掏。
空的。
她一拍方向盘,刚才被男色冲得脑子发懵,对付贺明远的核心合同落在主卧书桌上了。
果断熄火,拔钥匙,进电梯直升顶层。
大门密码锁发出“滴滴”的轻响。
阳台上,贺祁还在交代收网细节。
“让安保跟紧,别弄出人命……”
猝然传来的开门声,让贺祁话音一收,大拇指一拨,果断滑过加密屏。
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极快。
桑酒酒抓起牛皮纸袋,余光扫过敞开的阳台玻璃门。空气里残存着半截低沉的男声。
她脸色一沉,两步跨到阳台,推开玻璃门,目光刮向坐在毛毯上的人。
“你在跟谁说话?”
贺祁转过头。
上位者的冷戾荡然无存。再抬眼,水汽恰到好处地漫上来,清澈又无辜。
他面前的平板里,《猫和老鼠》夸张的交响乐刚好推到高潮,汤姆猫被一把平底锅拍扁在墙上,发出滑稽的惨叫。
“妈,你不是去上班了吗?”
贺祁委屈地揉了揉平坦的肚子,语调拖得极软。
“这只猫怎么总抓不到老鼠?我看着看着就饿了,肚子一直在叫,还以为是你叫我。”
黑屏那一端,没断开监听的林言听见这无缝衔接的“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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