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了。”
桑酒酒看着他这副窝囊样,刚要骂他,就看见贺祁把那只藏在背后的手伸了出来。
修长的食指指腹上,横着道长口子,血正顺着指腹往下滴。
但他没管手上的血,而是从卫衣兜里掏出一个黑色丝绒盒。
“这是收废品的老头抵给我的。”贺祁双手捧着盒子,眼巴巴看着她,“姐姐,我今天没乱跑,也没惹事……就是手好疼。你能不能……别骂我了?”
血滴在地上。
桑酒酒一把攥过流血的手,扯开随身带的创可贴包装,尾音发颤。
“你这个废物点心……除了气我还会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