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带着桑家最精锐的人手,吃不了亏。”贺祁打断他的鬼哭狼嚎,“贺明远既然喜欢借刀杀人,我就让他亲眼看着,借来的刀,是怎么一寸寸砍断他自己大动脉的。”
“告诉底下的人,全员带上麻醉弩。那三百号人,谁敢往她身前凑半步,当场废了。”
他换上纯黑运动鞋,脚尖在地板上点了两下。
“没有我的指令,就算天塌下来,你的人不许在明面上露头。”
“明白!俺这就去调人!”
通讯切断。
贺祁推开客房门,眼角往下一垂,又变回了那个眼巴巴的小可怜。
他手里抱起桌上的粉色小熊保温杯,跟上桑酒酒的步伐。
上午十点,迈巴赫轧着碎石,驶入城西项目工地。
四周建材堆积如山,重型塔吊直插云霄。风卷起黄沙,打在铁皮围挡上哐啷作响。
桑酒酒戴上白色安全帽,踩着工装靴走在最前面。老周带着保镖排开,将她护在中心。
贺祁缩着宽阔的肩背,低着头,乖顺地跟在她侧后方。
“这边的地基打得太慢,让老赵明天加派两组人。”桑酒酒踩着满地碎石,指着前方的基坑。
老周跟在侧边,拿笔在记录板上飞快划拉着。
视察刚行进到南侧生活区。
前方的三号彩钢板房顶上,滚滚黑烟冲天而起。
“黑心老板!还我们血汗钱!不给钱今天谁也别想走!”
四五十个穿着破旧且满是泥水工作服的人,举着铁锹和钢筋,呼啦啦冲出板房。半块红砖呼啸着飞过来,砸碎了包工头脑袋上的安全帽,碎塑料溅了一地。
老周横跨一步,严严实实挡在桑酒酒身前。
“桑总,这火起得蹊跷。咱们今天刚复工,账上款项全清过的,哪来的欠薪?这帮人明显是被人当枪使,故意来闹事的。安全起见,咱们先撤回车里。”
桑酒酒冷脸站定。
“撤?老娘的字典里就没‘跑路’这俩字。今天要是灰溜溜退了,外头那帮人只会说桑家心虚理亏!”
她手指点向南侧乱局。
“老周,带一半兄弟顶上去。先把火压住,再把带头闹事的按死在地上,别弄出踩踏伤亡。给我撬开他的嘴,我倒要听听,谁借他的胆子,敢在桑家的地盘上泼脏水!”
老周急了:“不行!分兵一半,您这边的安保力量太空了!”
“光天化日,他们敢掀天不成?执行命令!”
老周咬牙跺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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