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诚恳。
“大哥哥是个大英雄,能替姐姐挡刀,祁宝很羡慕。”
“可大哥哥身子骨不行。今天在飞机上,大哥哥还吐了好多好多的血,把姐姐的床单都弄脏了。”
他嗓音低落下去。
“祁宝是个笨蛋,不会赚钱,但祁宝身体好,耐造。”
“大哥哥只能躺在病床上挂点滴,咳血;祁宝能天天给姐姐端洗脚水,给姐姐擦背,还能帮姐姐把床暖得热乎乎的。”
他挺直腰板,胸膛往前挺了挺。
“大哥哥干不了的体力活,祁宝全包了。”
桑父抓着鸡毛掸子的手直哆嗦。
“洗脚?擦背?还暖被窝?!”
“乖宝,你糊涂啊!你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?!”
桑酒酒耳根子红了。
她急得去揪贺祁的睡衣领子,想把那些肌肉遮住。
“你给我闭嘴!老娘什么时候让你暖过被窝!”
贺祁抱紧她的小腿,眼泪往下掉。
“祁宝没想抢大哥哥的名分。”
“大哥哥能上热搜,能跟姐姐订婚。祁宝什么都不争,只要能躲在屋里当个小外室,能天天伺候姐姐,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桑父。
“叔叔要是看祁宝不顺眼,就拿棍子打祁宝出气吧。”
“祁宝皮糙肉厚,打断骨头也不会喊疼。您千万别怪姐姐,姐姐在外头谈生意那么辛苦,回家还要挨骂,祁宝舍不得……”
桑父按住胸口。
打断贺祁的骨头?
借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真对贺家掌权人下死手。
桑母却听得眉开眼笑,拿胳膊肘捅了捅桑父。
“老头子,你听听这觉悟。”
“这小伙子以前在商场上是个黑心肠的,看现在这模样多乖顺?这身板,这脾气,配咱家乖宝,不比小温那病秧子实在得多?”
“实在个屁!”
桑父气得直跺脚。
“他这分明是灌迷魂汤!想要谋财害命!”
桑酒酒揪住贺祁的胳膊,用力往上拽。
“还嫌不够乱是不是?赶紧给我站起来!”
贺祁借着她的力道起身,宽大的手掌反包住她的手腕。
“姐姐,你手心里全都是汗。祁宝帮你捂捂。”
他仰起脸,睫毛上还挂着水珠。
“姐姐要是真下定决心要把祁宝送去京郊。祁宝自己收拾行李滚出去。”
“绝不打扰姐姐和大哥哥订婚。”
“只要大哥哥能好好活着,能护住姐姐不被欺负。祁宝去睡天桥底下,翻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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