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揪住了朱富贵的衣领愤怒道:“你就是那家饭店的老板,对吧?今天的事你必须给我负责,我爸和我儿子的医药费,还有营养费、精神损失费,你必须付给我。一共两百万,否则我就告你!”
韩利立刻上前分开二人。
朱富贵理了理衣袖,鄙夷道:“我看你是穷疯了,什么钱也敢要。”
“告诉你,害了你父亲和儿子的,不是别人,就是你的母亲和你们全家的无知!”
“在警局,我和警察们轮番劝说,你妈熊春花就是不承认是她偷的河豚。”
“我们跟她说河豚有毒,她也是无动于衷。”
“要是她早点说出实话,你父亲和儿子也不会中毒。”
“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,反而会请律师告你妈偷窃,还有你,你知情不报,也给我去坐牢!”
“你再继续问我要钱,我就告你讹诈,让你罪上加罪!”
董和泰神色一紧,也知道这件事和他妈脱不了关系,但他是绝不肯承认自家人有错,“你……你要是不把河豚放到那么明显的地方,我妈会看到吗?她会去偷吗?她看不到,就不会去偷,也不会给我,我家里人也不会中毒。”
朱富贵一脸无语地笑了。
他不想和傻子论长短了。
和傻子说再多话,都是浪费口水!
薄星爵沉着脸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你妈偷东西,她还有理了?你妈就一点儿错都没有?”